即席和卫山斋韵并呈顾渊白路教
即席和卫山斋韵并呈顾渊白路教。元代。黄庚。 烛夜飞觞客在山,同看明月上云端。粘天水阔蟾光湿,卷海风高蜃气寒。会友幸逢三益在,娱情休恨四并难。座中喜有能诗者,便作唐诗顾况看。
[元代]:
黄庚
烛夜飞觞客在山,同看明月上云端。
粘天水阔蟾光湿,卷海风高蜃气寒。
会友幸逢三益在,娱情休恨四并难。
座中喜有能诗者,便作唐诗顾况看。
燭夜飛觞客在山,同看明月上雲端。
粘天水闊蟾光濕,卷海風高蜃氣寒。
會友幸逢三益在,娛情休恨四并難。
座中喜有能詩者,便作唐詩顧況看。
[ 元代 ]
·黄庚的简介
黄庚,字星甫,号天台山人,天台(今属浙江)人。出生宋末,早年习举子业。元初“科目不行,始得脱屣场屋,放浪湖海,发平生豪放之气为诗文”。以游幕和教馆为生,曾较长期客越中王英孙(竹所)、任月山家。与宋遗民林景熙、仇远等多有交往,释绍嵩《亚愚江浙纪行集句诗》亦摘录其句。卒年八十馀。晚年曾自编其诗为《月屋漫稿》。事见本集卷首自序及集中有关诗文。 黄庚诗,以原铁琴铜剑楼藏四卷抄本(今藏北京图书馆)为底本。校以影印文渊阁《四库全书》本(简称四库本)。两本卷次不同,文字亦各有错诲空缺,而底本多出校本诗十馀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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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黄庚的诗(341篇) 〕
作者:
明代
李东阳
北来风物感重游,又上孤城百尺楼。白骨川原遗旧恨,荒田禾黍动新愁。
华夷地仰威名重,台省官兼位望优。从此黄河南下路,不教胡马饮长流。
北來風物感重遊,又上孤城百尺樓。白骨川原遺舊恨,荒田禾黍動新愁。
華夷地仰威名重,台省官兼位望優。從此黃河南下路,不教胡馬飲長流。
作者:
明代
边贡
残溜滴崇檐,离杯雨夜添。儒官归郑老,诗客去高蟾。
调发囊琴古,光涵匣剑铦。昔贤身未达,多少在鱼盐。
殘溜滴崇檐,離杯雨夜添。儒官歸鄭老,詩客去高蟾。
調發囊琴古,光涵匣劍铦。昔賢身未達,多少在魚鹽。
作者:
清代
柳亚子
亡秦三户大王风,竖子无端误乃公。自昔域中无姓字,于今林下有英雄。
牧羊楚帝原无赖,烹狗齐王岂善终。万里归元谁最惨,北胡南越两途穷。
亡秦三戶大王風,豎子無端誤乃公。自昔域中無姓字,于今林下有英雄。
牧羊楚帝原無賴,烹狗齊王豈善終。萬裡歸元誰最慘,北胡南越兩途窮。
作者:
元代
顾阿瑛
金粟缀仙树,玉露浣人愁。谁道买花载酒,不似少年游。最是宫黄一点,散下天香万斛,来自广寒秋。蝴蝶逐人去,双立凤钗头。向尊前,风满袖,月盈钩。缥缈羽衣天上,遗响遏云流。二十五声秋点,三十六宫夜月,横笛按伊州。同蹑彩鸾背,飞过小红楼。
金粟綴仙樹,玉露浣人愁。誰道買花載酒,不似少年遊。最是宮黃一點,散下天香萬斛,來自廣寒秋。蝴蝶逐人去,雙立鳳钗頭。向尊前,風滿袖,月盈鈎。缥缈羽衣天上,遺響遏雲流。二十五聲秋點,三十六宮夜月,橫笛按伊州。同蹑彩鸾背,飛過小紅樓。
作者:
庄子及门徒
秋水时至,百川灌河。泾流之大,两涘渚崖之间,不辩牛马。于是焉,河伯欣然自喜,以天下之美为尽在己。顺流而东行,至于北海。东面而视,不见水端。于是焉,河伯始旋其面目,望洋向若而叹曰:“野语有之曰:‘闻道百,以为莫己若’者,我之谓也。且夫我尝闻少仲尼之闻,而轻伯夷之义者,始吾弗信,今吾睹子之难穷也,吾非至于子之门,则殆矣,吾长见笑于大方之家。”
北海若曰:“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,拘于虚也;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,笃于时也;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今尔出于崖涘,观于大海,乃知尔丑,尔将可与语大理矣。天下之水,莫大于海。万川归之,不知何时止而不盈;尾闾泄之,不知何时已而不虚;春秋不变,水旱不知。此其过江河之流,不可为量数。而吾未尝以此自多者,自以比形于天地,而受气于阴阳,吾在天地之间,犹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。方存乎见少,又奚以自多!计四海之在天地之间也,不似礨空之在大泽乎?计中国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仓乎?号物之数谓之万,人处一焉;人卒九州,谷食之所生,舟车之所通,人处一焉。此其比万物也,不似豪末之在于马体乎?五帝之所连,三王之所争,仁人之所忧,任士之所劳,尽此矣!伯夷辞之以为名,仲尼语之以为博。此其自多也,不似尔向之自多于水乎?”
秋水時至,百川灌河。泾流之大,兩涘渚崖之間,不辯牛馬。于是焉,河伯欣然自喜,以天下之美為盡在己。順流而東行,至于北海。東面而視,不見水端。于是焉,河伯始旋其面目,望洋向若而歎曰:“野語有之曰:‘聞道百,以為莫己若’者,我之謂也。且夫我嘗聞少仲尼之聞,而輕伯夷之義者,始吾弗信,今吾睹子之難窮也,吾非至于子之門,則殆矣,吾長見笑于大方之家。”
北海若曰:“井蛙不可以語于海者,拘于虛也;夏蟲不可以語于冰者,笃于時也;曲士不可以語于道者,束于教也。今爾出于崖涘,觀于大海,乃知爾醜,爾将可與語大理矣。天下之水,莫大于海。萬川歸之,不知何時止而不盈;尾闾洩之,不知何時已而不虛;春秋不變,水旱不知。此其過江河之流,不可為量數。而吾未嘗以此自多者,自以比形于天地,而受氣于陰陽,吾在天地之間,猶小石小木之在大山也。方存乎見少,又奚以自多!計四海之在天地之間也,不似礨空之在大澤乎?計中國之在海内不似稊米之在大倉乎?号物之數謂之萬,人處一焉;人卒九州,谷食之所生,舟車之所通,人處一焉。此其比萬物也,不似豪末之在于馬體乎?五帝之所連,三王之所争,仁人之所憂,任士之所勞,盡此矣!伯夷辭之以為名,仲尼語之以為博。此其自多也,不似爾向之自多于水乎?”